“我想为你做些什么,明天我去帮你选一条领带好不好?我希望你婚礼那天可以戴着我选的领带,就…就当是我在陪你……”
说到最后,她伪装成泣不成声。
在沈从延看不到的地方,阮以温唇角弯起嘲讽的弧度。她抬眼,猝不及防地与推开卧室门冷着脸的靳野对视,他手里提着保温袋,阴恻恻地望着她。
阮以温心猛地一紧。
莫名心虚。
等她挂断电话后,他讥讽道:“爱他爱得自尊都不要了?”
“阮以温,你贱不贱。”
他把保温袋丢到地上,转身离开。
阮以温低着头,慢慢缓着心尖密密麻麻的刺痛,眼眶酸涩难忍。
天越来越冷。
清晨阮以温搭着披肩,抱膝坐在主卧阳台眺望天际缓慢升起的朝阳,半边天际被染红。晨曦中浓密卷翘的长睫颤了颤,她起身往屋里走。
视线扫过隔壁阳台,空荡整洁。
那天后靳野没出现过,保温袋也被她气呼呼地扔回去,饭菜汤汁撒到地板上,让她心生愧疚。
收起不该有的情绪,阮以温换了套低调的运动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