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嘈杂声越来越响亮,她猛地睁眼,从看不清的噩梦里挣脱,浑身冷汗像是刚刚从水里出来。
尖酸咒骂声穿破噩梦,真切传入耳中。
阮以温心跳失序,慌乱。
她抱紧被子,瞳孔涣散地盯着卧室门,刻在血液里的恐惧与羞辱险些将她淹没。
“开门……赶紧给我滚出来……”
断断续续的声音穿透门板。
阮母的声音很模糊,但那股子尖酸刻薄劲儿压得阮以温喘不过气。
她大脑一片空白。
阮家人…怎么会出现在她公寓外?
阮以温浑噩地朝外走,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像是丝毫感受不到沁骨的凉意。
站在客厅,那道尖酸的声音更加刺耳。
“死丫头!我知道你在家!”
“赶紧把门打开!”
“别以为一直当缩头乌龟就能躲过去,要是再不开门……进宝,把门踹开!”
门板被踹的哐哐响。
阮以温白着脸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