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氤氲,她拧干毛巾,湿发滴水,睡裙贴在肩胛骨上,勾出蝴蝶骨的优美弧度,雪白的肌肤白得闪光。
洗完后,她对着堂屋方向喊道:“靳寒,我洗完了,你也来洗洗吧。”
这几天住在筒子楼,她都没洗澡,可是憋的够呛。
公共澡堂倒是可以去,不过从现代穿过来的她,不太适应,尤其是面对一大群不认识的军属院女人。
脚步声响起,顾靳寒站在门口,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调:“念念,你洗好了?”
“嗯,你来吧。”,乔念念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来,对他一笑。
“好。”,顾靳寒看到乔念念,不自觉的顿住了脚步。
她穿着单薄的白色碎花睡裙,湿发贴在颊边,水珠沿着颈线缓缓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唇色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既清又媚,像夏夜沾露的栀子花,干净里透着勾人的香。
高挑的身姿婀娜动人,腰身在昏黄灯光下收得极细。
不是刻意撩人,却比任何风情都更让人心头发烫。
他耳根通红,在乔念念身边经过时,指尖不小心轻轻擦过了她的手腕。
那一瞬,两人都僵住了,空气里只剩心跳声。
乔念念目光扫过顾靳寒那高大的身影,在小腹下不自觉的停住。
妈呀,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