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岁晚手持铁铲,动作轻柔却快速地从锅底向上翻动,防止粘锅。随着汤汁越来越少,肉块表面泛起了惊人的亮泽,就像裹上了一层粘稠的透明糖衣。
“起锅。”
应岁晚利落地关掉火源。
她拿过一个纯白色的深腹大瓷盘,将锅里的红烧肉小心翼翼地盛出。
每一块肉在离开锅铲落入盘中的瞬间,因为软烂而微微颤动,真正的做到了“肥肉颤巍巍,瘦肉丝丝扣”。
最后,将锅底剩下的一层粘稠发亮的红色酱汁,均匀地浇在肉块上。
酱汁顺着肉的纹理缓缓流淌,一盘色泽红亮、香气冲天的苏式红烧肉,完美呈现。
配上王婆婆早上刚送来,在沸水里焯过的翠绿菜心,红绿相间,赏心悦目。
除了这道硬菜,应岁晚还利用空余时间,做了几道清爽的配菜。
一碟葱油蚕豆,一盘清炒虾仁,还有一锅清淡鲜美的鲫鱼豆腐汤。
初冬的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天空被染成了深邃的紫蓝色。
院子里,老赵当初做防腐处理的那架葡萄藤下,黄花梨木圆桌已经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应岁晚将菜肴一一端上桌,正中央的那盘红烧肉还在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她解下围裙,刚准备去取早准备好的几副干净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