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梦—
那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姐今天就要当疯批了!
乔念念一双小手一通乱摸,生涩又大胆的回应起来。
老旧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墙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天色从深夜逐渐转亮,竟已到了清晨时分。
“我艹,你丫的够了…..老娘不玩了啊...”,乔念念咬唇含泪,感觉快要原地去世。
终于,某一时刻,她解脱了——昏了过去。
“顾靳寒!你来我家参加学兵婚宴,喝醉了我们好心留宿你。你倒好,趁机睡了我家念念!你必须负责!”
一道泼辣女声毫无征兆的响起。
我去,谁啊,瞎吵吵啥?
乔念念感觉腰酸得要命,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个小土房,窗户都是糊着旧报纸的,里面只有张破旧木板床和一些简陋的家具。
顺着声音方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