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必那么辛苦。

许熙还在备课，翻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陆乔伊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她把手机扣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陆乔伊一直在等王漫欣叫自己。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

她从满怀期待，到隐隐焦急，再到慢慢冷却，这一个月的心情就像坐了一趟慢悠悠的过山车，没有大起大落，却始终悬在半空，落不了地。

反观王漫欣，依旧是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每天踩着高跟鞋进出办公室，电话不断，订单不断。该交代工作的时候交代工作，该让陆乔伊填单跟进的时候也从不含糊，态度正常得仿佛电梯里的那场对话从未发生过。

可偏偏就是没有再提那句“回头我带你出去一趟”。

陆乔伊好几次看见她，话都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回去。

怎么说？开口问“王姐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太刻意了，像是上赶着求人。可要是不问，又怕对方早就忘了这回事，自己还在傻等。

她甚至替王漫欣找好了理由，也许是年底了，公司业绩考核重，她太忙，顾不上。

可这个理由很快就被戳破了。

那天下午，陆乔伊去茶水间倒水，隔着门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她推门进去，正好看见王漫欣和几个销售围在一起聊天，手里端着杯子，脸上笑意盈盈，气氛热络得很。

“小陆来啦。”王漫欣朝她点了点头，又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跟你们说，那客户当时脸都绿了，我还以为这单要黄，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陆乔伊倒了水，默默退出去。

她回到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呆。不是没空吗？怎么跟别人聊天就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