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施工队已经到跟前,他们吆喝着,
“喂,赶紧出来,宋总夫人可吩咐我们要拆干净!”
我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不知道是笑宋傅辞的夫人,还是笑自己所爱非良人。
可看见施工队派人要赶走我,我只能抱起脏兮兮的骨灰盒走开。
路过的行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说我疯子。
可我只是用了全身上下最后一点钱,买了一张去海边的船票。
小星最喜欢大海,我明明说过要带他去看海的,可是来不及看海我就失去他了。
北方太冷,我要带他去温暖的地方见他最喜欢的东西。
在踏上游轮的前一秒,我接到了宋傅辞的电话,他声音焦急,
“阿言,你去哪里了?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能离开医院,万一发病了……”
“宋傅辞。”我轻声打断了他,“你不是可惜没能给钱文文一个名分吗?现在,你可以了。”
没等他回复,我就挂断了电话,拔断电话卡,利索地把它丢进海中。
宋傅辞,只愿此后,跟你不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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