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下去,嗓子有些涩。
「您请我吃枣糕,到底想说什么?」
他缓缓收了笑,目光沉下来。
「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六年前......你父亲拒我的时候,你在哪儿?」
茶盏里的茶水微微漾了一下。
我放下茶盏,声音压得很稳。
「这和婚事无关。」
「有关。」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跟我要不要娶那位姑娘,很有关。」
我抿紧唇,没说话。
他也不急,又掰了一块枣糕咬了一口。
慢慢嚼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父亲退回我聘书那天。」
「我在你家门口站了一个时辰。」
他声音里难得泛起一丝涩意。
「我想等你出来,亲口问你一句话。」
「可你始终没有出来。」
我低下头。
盯着桌上碟子里碎裂的枣糕渣。
那天我没出去。
不是不想。
是父亲锁了我的房门。
我趴在窗口,看着他站在巷子口。
冬天的风把他的青衫吹得猎猎作响。
我拍着窗棂拍到手掌通红。
喊不出一个字。
后来他终于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