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岁晚在一个围满了大妈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系着黑色防水围裙的粗壮大姐,正拿着捞网在水盆里飞快地捞虾。
盆里的虾个头均匀,外壳呈现出半透明的青灰色,生命力极其旺盛。
“啪嗒啪嗒”地在水面上乱蹦,有几只甚至直接跃出了水盆,掉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老板娘,这虾什么价?”
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大声问道。
“四十五一斤!今早刚从码头拉回来的,活蹦乱跳,保准你吃得满嘴鲜!”
老板娘嗓门洪亮,底气十足。
“哎哟,太贵了!昨天那头老王家才卖四十二。你这便宜点,四十二我拿两斤!”
卷发大妈立刻开启了讨价还价的模式。
“大姐,老王那虾能跟我这比吗?他那是死虾掺着活虾卖,我这可是只只都在水里跳的!最低四十四,少一分不卖!”
老板娘寸步不让,一边说一边麻利地给另一个客人称重。
应岁晚站在一旁,看着大妈和老板娘为了三块钱的差价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这一幕对她来说,新奇又充满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