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的傲骨被碾了一遍又一遍,都快碎成渣了。
再一次天人交战。
心想着,待他好了,定要变本加厉的讨回来!
翟青祤闭了闭眼,又睁开,哑着声开口,"我……"
容忬耐心尽无的那一刻。
翟青祤终于红着眼眶,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要解手。"
容忬一顿,杏眼扫视他。
毫无别样的情绪,满满的写着:你没事儿吧?
"这事儿值得你像个良家妇女似的抗拒我?"
翟青祤:"……"
"你不会从我出门到现在,都没尿过?"容忬是个现代人,理解不了,撒尿拉屎这玩意儿有啥难以启齿的。
至于吗。
翟青祤堂堂一个世子,活了十九载,都没见过哪一个女人,话说的如此直白了当的。
容大丫,前世你他娘的装大家闺秀,声音夹得跟蚊子似的!
今生你他娘能不能保持那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