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只道:“她眼下伤着身子,行事收敛些也寻常。你安心养着,不必管这些。”
这话并不算温柔,却稳。
姜韵芷听了,低低应了声“好”。
徐瑾之没再多留,又交代银珠几句照看主子的话,便起身走了。
他走后,屋里安静了片刻,姜韵芷才抬手把那朵桃花绒花摘了下来,搁在案上。花色仍旧鲜润,落在她手边,却忽然有些扎眼了。
银珠见状,小声道:“姨娘何必摘了?世子不是说了,这事同您无关么?”
姜韵芷垂眸看着那朵花,半晌才轻声道:“无关是一回事,瞧着不安心,又是另一回事。”
而另一头,正院里却比先前更静了。
温云漪并不知道听雨轩那边这一场对话。她也没空去想。
赵婆子走后,正院原先经她手的几样差事都空了下来。白岚把人和活一一列出来,送到温云漪跟前过目。温云漪看过后,并未把这些差事一股脑压到一个人头上,而是拆开来分:跑药房的归一个小丫鬟,厨房领膳的另交一人,外头送茶递话的则另定了个婆子。
青桃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问:“世子妃怎么不索性挑一个得力的,全交给她?”
温云漪手里拿着笔,闻言停了停,才道:“一个人手里揽得太多,心也容易跟着大起来。”
她说得平平常常,青桃却一下听明白了,连连点头。
差事分完,她又让白岚把这几日做事细致的几个小丫鬟叫到跟前。那几个丫鬟进来时都低着头,神色拘谨得很,显然还记着赵婆子前两日被打发出去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