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心下意识地别过脸,慌慌忙忙地带上面纱跪下接旨。
不是恩赏,不是赦免,是降罪。
是三天前的那场行刺,在萧时衍的追查下抓到了剩下的余孽。
所有人的口供无一不指向楚怜心,都说是受她指使去刺杀宋微雨。
就连他们随身的匕首上还有大楚的徽章。
确凿的证据面前,楚怜心一句句的否认显得苍白无力。
一桶冷水再一次把楚怜心泼醒,此刻萧时衍就坐在她面前。
手指一下下地敲在桌子上宣告他已经被消磨殆尽的耐心:
“你还是那么倔,都晕过去三次了还不肯说实话么?”
楚怜心甩了甩头,吐出一口血水,声音沙哑:
“我说了不是我,不管是一年前还是今天。”
当初师长死的时候,她就一遍遍地解释。
那时的萧时衍就和现在的他一样,丝毫不相信她。
楚怜心的话一下就触犯了萧时衍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