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经赋笑道:“还是沈总有魄力啊。”
沈屿白懒得与他做这一套表面功夫,只淡淡地应。
伊城说:“你话说完了吧?该走了吧?”
“当然。”周经赋冷笑,“我没闲心在这儿多待,看一个连床都下不来的人。”
与此同时。
宋青书扶着唐艺果从卫生间出来,询问了护士,得知伊城的病房号,俩人一起过去。
唐艺果嘴里念叨着:“阿书,我跟你讲你可能不信,团子她爸出现了。”
“嗯?”宋青书诧异,“团子她爸?”
宋青书知道唐艺果有个女儿留在美国母亲身边,但并不知晓团子爸爸的事。
唐艺果问:“那个,青忆的周经赋你知道吗?”
“嗯,”宋青书点头,“知道。见过几面。”
“就是他!”唐艺果说,“可我当时强迫他当我孩子爸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啊。现在好了,我要是遇到他,他非杀了我不可。”
宋青书默了默,“我竟不知我闺蜜这么厉害,周经赋那样的人都能强了。”
唐艺果叹息,“他在美国失忆那会儿真的很弱。”
宋青书拍拍他的肩膀,“那没关系的啊,你俩又没有什么交集,A市这么大,你俩不可能轻易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