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数时间。还能这样抱她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得开始让她习惯没有他了。第二天早上,宋青书醒来时,沈屿白不在。她伸手摸了一下身边的位置。凉的,床单平整,枕头没有凹陷的痕迹。他走得很早,而且走得很小心,连床垫都没有震动。床头放着一张纸条。白纸黑字,是他的笔迹,字迹端正,一笔一划都写得很稳:公司有事,先走了。早餐在桌上。晚上不一定回来,不用等我。宋青书把纸条拿起来,看了两遍。很普通的一张纸条。以前他也留过,无非是“记得吃饭”“晚上见”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