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总是趁他低头的时候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偷笑。
现在身份对调,坐在萧时衍身边的人不再是她。
她看着他的样子也再笑不出来,只有涌上鼻腔的酸意。
楚怜心的哽咽还在喉间,就对上宋微雨笑不达眼底的视线:
“听说大楚的女子最擅舞艺博夫君开心,公主今日何不舞一曲让我们也乐一乐?”
楚怜心皱起了眉头,
把她当什么了?青楼里的舞妓么?
大楚就算亡了,她也还是公主,还有她的骨气。
楚怜心挺直了背脊,在一众看好戏的目光中坚定地辞绝了。
宋微雨脸上有些难堪,就连萧时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公主难道就不想求什么恩典?”
宋微雨的话果然踩在了楚怜心的软肋上。
楚怜心犹豫了。
什么身份尊严,她都可以不要。
她只要一个恩典,一个能保住大楚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