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小星一个孩子。”
宋傅辞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响起铃声,电话那头传来钱文文的哭声,他匆忙跑了出去。
到最后,他也没看我的鲜血淋漓的手一眼。
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呆愣地躺在病床上,任凭手背上的血染红床单。
我是不是不该清醒?
眼眶湿湿的,被我强行憋回去。
钱文文不知何时来到我病床边,她撑着脑袋,语气轻快,
“草莓好吃吗?”
“那可是你亲儿子骨灰增肥种出来的草莓,你不知道我为了让它长好费多大劲。”她表情嗔怪,像是在撒娇。
可说出来的话语让我不寒而栗。
我想起身报复,可一想到那个草莓,胃里就开始翻滚。
最后只能恶心地趴在床边狂吐,眼泪顺着脸颊,流向地面上的胆汁。
钱文文嫌恶地后退一步,抛下了一记重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