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进了司媒署。做了一个替别人牵红线的司媒。第二日一早我换了官服去温府。温府比我想的还气派。门口石狮子比我人都高。管家客客气气地往里引我。穿过三进院落,到了书房。门推开,满室墨香。他坐在案后,手里握着一管紫毫。听见动静抬头。六年不见,他变了太多。少年时的青涩褪尽。眉目间沉着一股内敛的锋锐。可那双眼睛没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