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支白玉簪。簪身温润剔透。簪头雕了一朵小小的兰花。六年前,这支簪子夹在他的聘书里。一同被父亲退了回去。4我几乎是逃出温府的。锦盒烫得像块炭。我没收。把它放回桌上说了句「恕难从命」就走了。一路走得飞快。出了温府大门才停下来。撑着巷口的墙喘了好一阵。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