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漾自学了美甲。
变着花样给我的脚换皮肤,有洁癖的他从没有半句怨言。
“水来了!”
陈漾回神起身,径直走向等待区的沙发,眼尾都懒得看我。
我弯腰蹲下,小心翼翼地脱掉女孩的高跟鞋。
双足皮肤滑嫩,双手更是经过了细心呵护,以后一定能成为优秀的医生吧?
不像我…
“你新来的?连洗脚都不会?”女孩看我磨蹭,隐约有些不耐烦,“好好洗,不然投诉你。”
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五年前那件事,让我失去了做医生的资格,其他招聘者看到我的双手也纷纷婉拒。
辗转靠兼职养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肯招我当合同工的公司,却在一个月前入职体检,检查出患有宫颈癌。
为了糊口,我找到这家美甲店请求收留。
只想在死之前吃饱穿暖有瓦遮头,死之后我的遗体会捐给海城医学院做大体老师。
“你想烫死我吗!”
当我还沉浸在痛苦回忆中,女孩踢翻水盆浇在我头上,觉得不解气又往我胸口兜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