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绳索勒进皮肉,触碰到她背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却始终没有求饶。
裴萧衡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一袭白衣被侍卫押着走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想让那些人下手轻一点可内殿又传来柳昭宁的痛呼,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陛下......臣妾好疼......孩子......救救臣妾的孩子......”
他顾不上多想,转身大步走了进去。
沈蕴宁被押回坤宁宫,绳子捆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伤口裂开了,后背一片湿热的血往外涌。
掌事姑姑秋禾跪在她面前,红着眼眶问:“娘娘,您怎么不解释?您明明什么都没做,奴婢亲眼看见的,您连贵妃的衣角都没碰着......”
她只是淡淡的问“解释什么?”
“解释您不是故意的啊!陛下误会您了,您只要说清楚......”
沈蕴宁打断了她:“你觉得,他信我吗?”
秋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信她吗?
若是从前,他当然信。莫说沈蕴宁什么都没做,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他也会替她遮掩,替她找理由。
可如今......
秋禾想起方才陛下看皇后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冷意简直让她从头凉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