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把那支簪子给我?
在试探我?
还是在——
不会的。
他是来娶亲的。
人家姑娘还在家等消息呢。
我是他的司媒,不是他的......
我猛地甩了甩头。
拔腿就走。
没走几步,管家气喘吁吁地从后头赶上来。
「陈司媒留步!」
他手里捧着那方锦盒。
「我家大人说了。这是当年退回的旧物。」
「物归原主,跟婚事无关。」
「请陈司媒务必收下。」
我咬了咬牙,把锦盒塞进袖子里。
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里,把锦盒压在箱底。
压了三床棉被。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到底爬起来,又从箱底翻了出来。
借着月光,我看见簪身内侧刻了一行极小的字。
当年被退回的时候,这行字就在上面了。
可那时候我没机会看。
月光下,我凑近了辨认。
三个字。
「等棠归。」
棠,是我的名字。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点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