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考证呢?你不是替我们保管的吗?”
当初宁欢欢硬要把三张准考证都塞给我保管,
说弄丢就让我赔钱,
我多留个心眼,才知道她是准备偷偷把准考证藏到考场楼下花坛,
等这时我说弄丢了赔钱坑一笔,她再去找出来。
我站在原地支支吾吾,
宁欢欢抱着胳膊,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怎么,你不会真弄丢了吧?”
顾桉也皱着眉瞪我,
我摇摇头:
“不是,准考证在是在的。”
那时候知道她的诡计,我就去挖出来拿回来了,
宁欢欢尖声叫出来:
“怎么可能会在!”
我耸耸肩说就是在啊,低头去翻书包:
“只不过,我压在枕头底下保管来着,但你们早上给我泼了一盆水......”
说着,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坨湿漉漉的东西。
顾桉瞪大了眼,
系统在旁边播报他的心率上了125,
我把那坨东西展开,是三张被水泡透得湿漉漉的准考证,
三张纸都紧紧糊在一起了。
宁欢欢脸一下子白了,指着我喊:
“姜予安,你故意的吧!”
我说:
“谁让你往我床上泼水的。”
宁欢欢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拽着顾桉的袖子带着哭腔说:
“顾桉哥哥,我是村里来的,要是不能高考我这辈子就完了。”
顾桉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跪下,给欢欢道歉!”"
我问系统这能不能算,
系统严词拒绝:
“不行哦,必须是因你而产生的情绪波动才算。”
我撇撇嘴说那算了,
看到顾桉再次打电话过来,
我直接关机,倒头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却被一盆冷水猛地浇醒!
2
我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头发枕头全湿,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整件睡衣湿了大半,
顾桉和宁欢欢就站在床边,
宁欢欢手里端着个红色脸盆,笑得乖巧又无辜:
“我们和阿姨说来喊你一起去考场,见你一直不醒,就只能这样啦。”
我喘着粗气,抹了把脸,
顾桉冷脸站在旁边,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昨晚到底什么意思?耍我们很好玩?”
我拿过床头柜上的毛巾擦脸,
毛巾盖在脸上的那几秒,我咬紧了牙,
我很想说,没什么别的意思,
只是因为我不想当什么虐文女主,不想以后高考失利还要被你搞怀孕又流产,
不想这一辈子毁在你们两个手里罢了!
但我把毛巾拿下来的时候,只冷静说了句:
“怕你当天睡过头,想让你提前感受一下高考的紧迫感。”
我把毛巾叠好放回去,抬头看他:
“话说昨晚你们两个在一起?”
顾桉明显被噎住了,
他不想让我知道,吃着嘴里的又不想失去我这个锅里的,
沉默了好几秒,他偏过头说:
“算了,赶紧换衣服,我们去考场。”
到达考场走廊时,宁欢欢拦住我,伸出手,语气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