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换作是他来,是做不到一巴掌就把人的脸给扇肿的。
“让让,让让!”
乘警终于跋山涉水过来了,看到两位疑似人贩子的惨状,乘警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程许夏。
乖乖,这都是这位女同志处理的?
乘警的到来,也算是有了个能主事的人,程许夏作为发现人贩子的人跟着乘警一块离开,这个被堵住的上下车的车门,也终于有人能够通行了。
到了乘警的休息间,程许夏看着被郑大石抱在怀中的孩子,看向乘警。
“乘警同志,这孩子我怀疑是被人贩子给喂药了,刚刚那么大动静都不醒,你们看看,是不是给安排找个医生同志看看?”
程许夏没养过孩子,但不妨碍她不知晓养孩子的费劲。
这么小的孩子,要是被人贩子喂药喂过量了,那可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乘警显然也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在不到五分钟后就找来了一位有医师执照的医生同志给查看小孩的情况。
且因着现在刚好是在经停站处,又因出了这件事,在确认干瘦妇女和黄牙男子确实是伤天害理的人贩子团伙后,火车在经停站停留的时间就更久了,乘警同志将两个人贩子给押到最近的公安局去,还在车上询问是否有人丢了孩子。
周隽和郑大石两人也去帮忙,后头的事情,就和程许夏没有关系了。
程许夏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留下了个人信息,见没有她的用武之地了,就提着她的小包裹溜溜达达地回到车厢的位置。
程许夏回来时,那些昏昏欲睡的知青一个个都清醒了。
“程同志,你去哪里了?”李娇娇的声音响起,“听说火车上有人贩子,你一直没回来,我们可担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