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可以侮辱一个孩子?”
傅景渊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听着,从今以后,我就是他的爸爸。” 他顿了顿,眼底没有任何波澜,朝门外的保镖示意:
“带太太去地下二层的冷库。什么时候道歉,再放她出来。”
冰库?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谁都知道她体质极寒,当年他为此细心改装所有住所,甚至举家迁往南方。如今,他却要亲手把她扔进寒冰地狱。
“傅景渊,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没错!”
保镖毫不留情的架起她拖走,嘶喊声在空旷走廊回荡。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关闭。 瞬间,刺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吞噬。
血液似乎都凝固了,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就在她即将冻晕过去前,一个熟悉的身影冲破寒气向她奔来......
“老婆!”
她扯动早已冻得僵硬的嘴角,想笑。
怎么可能会是他!
4
再次醒来时,是在病房。暖意包裹着她,可身体深处仍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仿佛冰库的寒气已渗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