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行字,却像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囚禁她的枷锁。
她利落地收拾好为数不多的行李,又将办好的离婚证放在了床头柜上,随后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候机大厅里,她拿出那张用了多年的电话卡,没有丝毫犹豫,“咔嚓”一声轻响,剪成两段,随手丢进垃圾桶。
登机提示音适时响起。她戴上墨镜,头也不回地踏入舱门。
而另一边,傅景渊的手机急促地震动起来。接起,助理慌乱的声音传来:
“傅总,不好了!您母亲刚刚突发急病,现在在市医院抢救,可是......没有医生敢接这台手术!”
“什么?!”
傅景渊脸色骤变,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朝外冲去,林暖暖在身后的叫喊他充耳不闻。
赶到市医院时,院长已经等在手术室外,脸上写满了为难:
“傅总,令堂这病是罕见的遗传病症,我们的医生......能力有限,不敢冒这个风险。如果莫医生在的话,以她的专业,把握会大很多。”
傅景渊立刻掏出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冰冷无情,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厉声命令助理,
“去,马上到笑笑病房看看她在不在!还有,通知管家,立刻把太太给我找过来!”
助理领命而去,不久后回报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傅总,病房和医院都找遍了,没有......护士说,莫医生从昨天起就没来上班了。”
管家那边的回复更让他心一沉:“先生?太太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了......您不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