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并没有回他的话,只问一句:“还要忙很多天吧!”
“嗯,麦子一共可能还要割三四天,还要放水插秧,农忙才刚开始。”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身体才是本钱。”秋田对这是深有感触的,她的兆弟弟就是没有一个好的身体。
可在陈实听来,这话就全是关心他,“我晓得的,秋儿。”
夜渐渐深了,东厢房里的两人已经睡熟,秋田并没有跟他提及,有人看到他早上从后院出去的事情。
次日早上,鸡才叫第二遍,秋田悄悄起了床,这是她首次比陈实先起来。
或许是头一日干活真的很累,陈实没有被惊醒。
她先熬一锅凉茶,用了些金银花,菊花,夏枯草,桑叶,这些东西在乡里到处就可以采到,但普通人家大多只会采一两种来煮水。
秋田因为经常侍候兆弟弟吃药,对这些东西就格外上心,家里备得齐全,煮的时候就多放了几种。
煮好的凉茶用新打来的凉水浸着,然后就开始烙粗面饼。
天麻麻亮时,东屋里的另一人已经醒来。
秋田匆匆倒了一碗凉茶给要匆匆离去的陈实,然后又往他手里塞了一块面饼,让他先填填肚子。
她知道陈实这一出去就会先去田里割麦子,等陈家把饭食送到田里去至少也要一个时辰之后。
灌了一碗凉茶,又几口把饼子塞进嘴里,陈实就要走,秋田将装果子的篮子递给他。
“你留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