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蒋惟声之所以会娶她,不是因为什么一见钟情,只是想要梁舒茵吃醋,然后鼓起勇气表白。她只是一个刺激梁舒茵的工具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她当年抢了舒茵比赛的资格,为了帮舒茵出气,我才不会碰她,每次低头亲她的时候我都感觉我能吐出来。”
“许知第一才怀孕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是因为我在楼梯上洒了水。”
“第二次我谎称我太想她了,不顾她反对强行要了她,所以第二次孩子也没了。”
“除了舒茵,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生下我的孩子。”
里面的声音风轻云淡,却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在许知的心脉上,痛的她几乎站不稳,眼前阵阵发黑。
她强撑着身体,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了等候区。
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蒋惟声说的那场比赛,不过是一场很小的钢琴比赛,但是她全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根本不存在抢人比赛资格的事情。
而且,只是因为这样一件小事。
只是因为这样一件小事......
后来医生说,蒋惟声失忆的时候,许知慢半拍眨了下眼,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许知拧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烫伤的地方已经开始脱皮,露出底下嫩 红的新肉,她看了一眼,没再管。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微信,划到最底下。那个联系人已经很久没有点开了,头像还是几年前的那张,没有换过。她点进去,打了几个字。
“我现在想离开了,你还愿意带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