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夜宴,将军的战袍里掉出了一件后宫妃嫔的肚兜。
这可是死罪。
看着他骤然发白的脸色,我于心不忍,硬着头皮说那是我的。
还没过门便私相授受,我的名节彻底毁了。
做不成正妻,只能趁着夜黑,被一顶矮轿悄无声息地抬进府。
入了门,他的祖母视我为污点,对我日夜折磨。
后来他被查出冒领军功,落得个举家流放宁古塔的下场。
祖母大骂我不仅是个荡妇,还克夫。
半路上联手押送差役将我剥光衣物溺死在冰河里。
再睁眼,正是宴会上群臣死寂的那一刻,将军的求救视线刚好投来。
我忙跪到大殿中央。
“臣女方才看见孙答应和人私通,两人正在花丛中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孙答应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个狂徒的腰带上……”
1.
刺骨的冰冷还残留在肺腑,窒息感扼住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