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谢家二公子谢景和桀骜矜贵,只手遮天,港城暗恋者无数,却自降身价爱上了自己的女佣。
他追着姜珏霜跑了五年,连姜珏霜的手都没碰过。
一个月前,姜珏霜身陷险境,谢景和为了保护她头部中弹。
再醒来,姜珏霜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港城顶级豪门姜家的二小姐,还宣布了和谢景和同父异母继兄谢云疏的婚讯。
众人才得知姜珏霜是为了谢云疏才伪装女佣,留在谢家。
谢二公子倒追五年,心上人变小嫂子的新闻传遍大街小巷。
订婚宴上人流如梭,安保戒/严十足,所有人都在提心吊胆怕谢景和当场发疯。
“阿景,你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妈妈说。”
“你要是喜欢姜珏霜,我立刻将那个小三的儿子拽下来替你做主,凭什么你…”
谢母眉目忧愁的挽着谢景和的手,用身子挡住不远处正在依次敬酒的两人。
周围的窃窃私语传入他的耳朵。
“听说谢家的二公子喜欢姜家的这个小女儿姜珏霜喜欢的要命…”
“他继兄当初和她说句话,他都不允许!”
谢景和侧过身,表情没有波澜。
他已经不在意姜珏霜了。
因为…他在死亡的边缘,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十年。
在那个虚无的梦里,自己在两人的订婚宴上情绪崩溃,当场给了谢云疏一拳,并要姜珏霜向自己道歉。
僵持之下谢云疏当场晕厥摔落舞台成为植物人,从此姜、谢两家反目成仇。
她用尽手段把谢家的生意搞垮,将自己的母亲抓去打断手脚,而他则被绑在谢云疏的病房里十年,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和身体折磨。
最后,在痛苦和绝望之中,谢景和终于用吊瓶碎片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再醒来的时候,谢景和只觉得喉咙发紧、胸膛被塞了湿棉花一样滞涩。
他发呆了许久,那一股心脏被撕裂的感觉似乎可以散去,但一旁手机上关于姜珏霜和谢云疏的热搜新闻却似乎在提醒着这个梦里的一切可能都是真的。
他不敢赌。
谢景和绽开一抹笑,脸色却苍白惨淡。
“没有,妈。”"
“阿景,妈妈已经给你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你不要担心,就好好养病,好不好?”
谢景和放下药碗,声音平静。
“好,都听您的。”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我的阿景哪,什么时候找到妻子,我就放心了。”
他抬头看着母亲,神色有些郑重。
“妈——”
“送我去美国吧,我记得,我和姜家的大小姐,有一份婚约的。”
2
“姜家!?不行!”
“阿景,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式去气姜珏霜吧?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不值得!”
谢母惊了一下立刻拒绝。
而谢景和却拍了拍她的手臂,温柔说道。
“我打听过了,姜家的大小姐是在海外研究头部外科手术的专家,针对我这种情况啊,最权威。”
“她十多年前就离开港城了,和姜珏霜一点联系都没有,既然有婚约,应该要履行,而且我和她联姻了,万一谢家出什么事了,她也能帮帮忙。”
在他的梦里,姜珏霜那癫狂的眼神始终让他印象深刻。
没办法,姜家的势力实在太大,也许这一步棋真的能在以后救自己一命、救自己的母亲一命。
谢母没说话,片刻的功夫就红了眼眶。
“好,好。”
“妈给你安排,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只要养好伤就好。”
谢景和轻轻的应了一声,两人终于都笑了。
在梦里,因为他自己的强势、占有欲,还有发现真相后的偏执和爱而不得,毁了自己和母亲的一生。
现在既然幡然醒悟,就没有必要再多做纠缠,一是彻底离开姜珏霜,二则是到海外站稳脚跟之后就将母亲接过来。
已是深夜,谢景和的后脑在寂冷的空气中疼的突突直跳,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手边的止疼药已经吃完,他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下楼,几次都无法在药柜子找到正确的药。
正当晕眩感再度加深时,灯啪——的一声打开了,一只修长的手臂越过他的身侧帮他取下了药。
谢景和转身,熟悉的茉莉花香水味传进他的鼻腔肺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