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白已经起身去看她手背。
沈砚舟把桌上的玻璃碎片拨到一边,侧脸冷静,动作却护得很自然。
谢景珩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只有短短一瞬,可我看懂了。
他在怀疑,阮软这一下是不是因为我。
真有意思。
我坐在原地,连手都没抬一下,却已经成了第一嫌疑人。
阮软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太笨了……”
裴渡皱眉:“不是你的问题。”
说完这句,他看向我,像是想把场子圆回来,语气却并不怎么高明:
“声声,她不是故意坐这里,也不是故意喝你的酒。你别跟她计较。”
我看着他,忽然连生气都懒得了。
“裴渡。”我站起身,拿过手包,“我从进门到现在,一共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