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珩说你这次回来脾气更差了。”
“沈砚舟没说话,但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造型师正给我戴耳环,小心翼翼地问:“顾小姐,这只钻石耳坠会不会太张扬?”
“不会。”我抬眼看镜子里的自己,“我本来就张扬。”
顾母在一旁听见,笑了一声:“这话倒是没错。”
她向来知道怎么让我开心。
从前四位竹马轮流纵着我,我觉得那是理所当然。
后来出国了,真正能让我在半夜一点还觉得有底气的人,还是家里。
试完礼服出来,我陪顾母去半山会馆。
会馆顶层整个被顾家包了下来,白天没有对外营业。
经理跟在我们身后,拿着平板一项一项确认流程。
我负责看花和桌牌,顾母看菜单,母女俩意见罕见地一致。
只是我今天状态显然不算好。
经理念到主宾席的茶点安排时,我顺手在确认表上打了勾,下一秒却被顾母抽走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