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妈给你求了一道新的学业符。”她推开我房间的门,手里捧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红布。我的视线扫过,胃里一阵痉挛。“妈,我这次没参加高考。”“知道啊,你不是申请了什么保送嘛,明天就出结果了,戴上保准能成。”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书桌前,展开红布,露出一张黄纸符。和前两年的完全一样。连折痕都完全一致。“不要。”妈妈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来:“这次不一样,妈多跪了三百个头,师父亲口说这道符的灵力……”“灵力再大,我前两次不还是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