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芬被宋南枝给气的牙痒痒,但拒绝的话就像卡在她嗓子眼儿一样,死活都说不出口。
先不谈这事儿被外面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就单说宋南枝要找容家要彩礼这事儿,王美芬就绝对不允许出现。
她的宜欢乖宝未来还要做容家的儿媳妇呢,如果放任宋南枝跑到容家去要彩礼,那她乖宝以后还咋进容家的大门。
几乎是在很短的时间里,王美芬就把对宋宜欢的所有利益得失都算了个清楚。
她最终咬牙伸出两根手指头:“我给你二百,这事算翻篇。”
“两千不议价。”宋南枝紧随其后。
“你抢钱啊?”王美芬持续处在崩溃暴怒的边缘。
宋南枝起身嗤笑:“买不起你就别出价,乖乖让宋宜欢去蹲篱笆子好了。”
“我算算哈,盗窃、诈骗、加伪造证件,应该够判她个三年五载了。”
“她不是正好就想到基层去锻炼锻炼嘛,应该再没比农场和篱笆子更合适的地方了。”
王美芬看着脸上挂着淡笑的宋南枝,只感觉这小闺女太冷血了。
只是一家人之间帮点小忙而已,何至于逼亲姐姐去死。
王美芬最终败下阵来,她神情颓然,眼圈泛红:“二千太多了,你说个实在价吧。”
宋南枝压根不吃她假惺惺装可怜这一套,只掰着手指一笔一笔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