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破局,能兜底的利刃。
只要他不蠢到自己找死,将刀尖对准自己,往刀刃上撞就行了。
李靳池微眯了下眼眸,将手里燃了半截的烟,随手摁灭在了烟灰缸里,“梁先生,这块地您应该也清楚,是我家族初代扎根的底子,底下盘根错节,藏了几十年的旧账,所以我要它划入市级重点旧改名录,重新规划地块用途,把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做一个合规的收尾。”
梁仲安眼神了然,直言道,“我让它合规,它就合规,我让它过,它就没有不过的道理。”
“那后续麻烦,就劳烦梁先生处理干净了。”
“阿池,你说这话就客气了,分内之事罢了,咱们之间的规矩我很清楚。”
李靳池勾着嘴角,淡淡地笑了下。
“梁先生是个明白人,今晚这么好的时间,我们也就少说点废话浪费时间,今晚你还有个‘持久战’要打。”
梁仲安心领神会,目光期待地盯着李靳池。
只见他伸手从身边助理拿过了一颗白色的药丸,拇指与食指捏紧,药丸在他指尖化成粉末飘落而下,融入茶几上一个装满红酒的高脚杯。
梁仲安笑眯眯地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瞬间觉得疲软的身体又抖擞了起来。
李靳池看向那女人,漠然道:“把梁先生伺候好。”
闻言,坐在梁仲安身上的那个女人,浑身像是被火燎过一样难耐。
这般不经事倒不是因为药效。
只因为……李靳池扫了一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