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灵身体一颤，条件反射地想要抱住自己，但又紧张地动不了。

她慢慢抬起头，迎上霍占的目光，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措。

霍占一步一步走近她，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乔鹿灵的心脏上。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胳膊上的淤青，乔鹿灵疼得一缩，却不敢发出声音。

“知不知道，别人弄坏我的东西，要付出什么代价？”他的指尖在淤青上轻轻摩挲，声音听上去并不可怕，但出口的话语却冷硬，“知不知道，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

他声音越来越轻，但其中的怒意，却越来越浓。

乔鹿灵知道，他并不是在问她，而是在教导她。

她的身体是他专属的物品，任何人都不能碰，哪怕是她自己弄伤了，也是对他的不敬。

她仰望着他，眼底蓄满了水光，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霍占的怒火，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乔鹿灵猛地跪了下来，尽管膝盖下，是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

霍占俯视着乔鹿灵，那眼眸如海深不见底。

“自己说。”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块，砸在乔鹿灵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