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叶无非是每年给我们五十两银子罢了。更何况,他给我们安家费,不过是一种投资。他投之以桃,指望我们报之以李——这也算恩情?”
柳父柳母听到这里,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柳若曦继续说道:“这十年来,江叶每年给柳家五十两,一共五百两。再加上这座小院,我准备一千两银子,让人送去江府。从今往后,我和江叶……两清。”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新科状元,女帝亲赏,区区一千两银子,对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说完,她转身离去,只留下柳父柳母愣在原地,相顾无言。
柳若曦心中并无半分愧疚。
她觉得,自己已经还清了。
是啊,江叶一年给五十两,十年五百两,加上这院子,也不过一千两。她还了一千两,难道不是两清了吗?
可她忘了——
同样是水,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时候,别人给的一杯水,和走出沙漠后你还回去的一杯水,能一样吗?
可惜,柳若曦不在意。
她觉得还了银子,便是两清。
真是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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