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衣被苏鸢肩上的鲜血染出一片刺目的红,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护着怀里的人,跑两步便低头,声音压得极轻,重复着:“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
受伤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疼,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狠狠砸进肉里,又猛的绞了一圈。
苏鸢疼的浑身发僵,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耳边是男人急促又紧绷的声音,还有远处纷乱的脚步声。
可她似乎什么都听不真切,视线飘忽的落着,最后定格在抱着她的男人紧绷的下颚线上。
她咬着牙,心底只剩一个执念。
不能死,她还没报仇,绝不能再像上辈子一样,不明不白地落幕。
李建国看着江屹抱着人跑远的背影,立刻转头对着身后的手下沉声吩咐:
“把洪方押回公安局,严加看管,仔细审讯!绝不能让这小子有任何可乘之机!我去医院看看江副主任和受伤的女同志的情况。
“好的,队长。”
江屹抱着苏鸢一路狂奔,抵达医院时。
李建国已经骑着自行车提前赶到,正急着催促护士抬着担架在门口等候。
见江屹过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江副主任,担架准备好了!”
苏鸢被放在担架上,又被护士紧急送到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红灯紧跟着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