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少不会去动自己的亲生骨肉。
直到我怀孕八个月的一天。
陆砚辞破天荒的早早回了家。
他坐在对面把玩着打火机,金属盖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颜颜。”
“嗯?”
“这孩子不能要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这孩子不能要了。”他毫无起伏的重复了一遍。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腹部。
八个月的胎儿已经会每天晚上准时踢我肚子,力气大得能顶起一个小包。
“你在说什么疯话?”
“姜漪身体不好,她说如果我和别人先有孩子她会受不了,她心脏一直有毛病。”
“你让我打掉一个八个月的孩子,就因为姜漪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