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出去吧。」
我放下包,坐下,看了他一眼。
他穿了身深灰色的西装,手边放着一个文件袋,要是再穿个律师袍,就是他上庭的标准打扮了。
他把我当成了对立方。
「乐言」,他站起来,语气很平和,像是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但有些事,我们必须说清楚。」
他打开文件袋,抽出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公司目前的股权结构分析。你占股51%,其中,有清清和她母亲之前合计持有的12%,其余的,都是一些散股。」
我看了一眼,没动。
「所有呢?」
「所以,」,陈嘉木看着我,「我需要你把之前从清清这里吞掉的12%,重新转到清清名下。」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陈嘉木的声音依旧很平,像是在阐述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你既然不想要我们的孩子,那么,不出意外的话,清清的孩子,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她肚子里有我的骨肉,以后,那也会是你的孩子,我需要为孩子的未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