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捐赠前一周,我发现妻子擅自改了受捐者。
朋友劝她。
“你为了金正勋,要把国宝捐到樱国?那可是薛家拼了命从国外带回来的,你丈夫指定要捐给国家博物馆,他能同意吗?”
妻子不经意地笑笑。
“薛皓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拿一件古董算得了什么。”
“正勋在国外开个人收藏馆,没有一件镇店之宝怎么行,我得帮他。”
我怒火上涌,但是选择了不动声色。
捐赠仪式上,妻子打开了保险柜却慌了神。
“阿皓,国宝呢?”
我轻轻一笑,想起昨日的仪式。
“它已经在该在的地方了。”
1.
书房的门关着,但是声音还是飘了出来。
莫兰还在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