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大半年里,我有多像一个笑话。
当晚,我让保姆把房间打扫的一干二净。
又给闺蜜苏晚宁打电话过来喝两杯。
我俩天南地北聊了好久,最后聊到了顾言舟。
见我掉了几滴泪。
苏晚宁认真地看着我:“念熙,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对他好,是因为你是个善良的人。他利用你的善良,那是他的错。你不能因为别人做错了事,就惩罚自己。”
我笑了笑,“或许是上年纪了,居然也变得这么感性。”
苏晚宁拍拍我的肩膀,“不过也没关系,从今天起你看清了,这就够了。以后长个心眼,不管多帅的男人,随便玩玩就行,千万别对这种小奶狗掏心掏肺了。”
我们相视而笑,“不会了。”
那天晚上,我跟苏晚宁喝了两瓶红酒,聊到凌晨两点。
她走后,我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上还有很多顾言舟发来的消息,一条比一条卑微。
“姐姐,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