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却冷笑出声。
“笑话!谁不知道你苏州苏氏一手苏绣出神入化。”
“你作为苏家独女,居然不会刺绣?”
我对答如流,“龙生九子都有不同,更何况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
摊开手掌,我将掌心的厚茧给面前的长公主看。
“民女惭愧,虽出生苏绣世家,被寄予厚望,可偏偏不爱红妆爱武装。”
“民女虽不懂刺绣,但却耍的一手好花枪,那肚兜定不是民女的。”
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我还从院中拔出一节翠竹,当场表演了一套回马枪。
长公主看着我娴熟的武艺,若有所思。
萧越却争辩道。
“谁说习武之人就不会刺绣了?”
“苏晓胆大心细,连我的窗户都敢爬,文武兼修也不一定。”
一句话,轻轻松松将我身上好不容易洗去的嫌疑直接拉到了满分。
长公主身侧伺候她的嬷嬷也在此刻献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