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行人稍稍歇息,便往姻缘寺去。
萧不予很是寡言。
一路上只沉默地在前面引路,脊背挺得笔直,始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距离。
既不显得殷勤,也不至于失礼。
谢灵犀很快便察觉到,他走路时有一条腿不太利落,带着轻微的跛态。
她明明记得幼时他来京城,两人在院子里追逐打闹。那时他跑得飞快,她追不上,气得直跺脚。他便折返回来,笑着伸出手:
“妹妹别恼,我牵着你跑。”
如今那只手负在身后,指节微微蜷着,虚握成拳。
“表兄的腿怎么了?”谢灵犀状似随意问道。
萧不予垂着眼帘,语气平平:“前些年不慎摔了一跤,劳殿下挂心。”
“表兄若不介意,我此番随行带了位医术不错的医女,可改天让她瞧瞧。”
“不必。”
两个字,拒绝得干脆利落。
谢灵犀一时有些不高兴。
向来都是她让旁人吃瘪,鲜少被人这般直白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