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京看着那一张张冷漠如霜的脸,明白多说无益,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扭头朝着山顶走去。
破败的房子到处漏风,老旧的木门吱扭作响。
沈延年高烧了整整一周,始终昏迷不醒,朝玉京寸步不离的照看,却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瓦房里的木炭烧光了,屋内屋外差不多成了一个温度。
朝玉京被冻的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她瞅了眼床上跟个天然火炭一样的沈延年,犹豫了半晌,脱掉鞋子钻到被子里抱住了他。
真暖。
朝玉京想着。
也算是,人尽其力,物尽其用。
这晚的狂风嘶吼了一整夜,像是痛苦哀鸣,又似淋漓的猖狂。
东升的旭日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大雾里。
朝玉京睁开眼睛的时候,意识还不太清醒,周身暖洋洋的,是她来到山上后睡的最温暖的一次。
让她忍不住的朝着热源更贴近一些,再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