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京二十岁那年跟沈延年在山间破败的小屋内纵欢七天七夜。
屋外大雪皑皑,狂风吹的门窗作响,屋内痴缠的二人,烈火般炽热。
娇嫩白皙的手臂刚从温热的被子里探出来,瞬间被冷空气冻的颤栗。
“好冷……”
朝玉京刚低低的呼出一声,身后便覆压上一道挺拔修长的身躯,少年呼吸有些乱,优越的眉骨压出深邃眼窝,眼底尽是深陷其中的迷离。
“是我的错,没能让大小姐每一寸皮肤都热起来。”
火热的薄唇压在朝玉京耳边,让她清楚感知到少年依旧旺盛的体力。
“七天了。”
朝玉京轻轻咬唇,受不住他这样的不眠不休。
刚开荤的少年,欲壑难填。
沈延年嗓音沙哑,身体不愿意离开她:“求你……”
少年亲吻她胸前晶莹剔透的菩萨吊坠,“我的菩萨。”
他说:“求你渡渡我。”
拿捏她心软,欺负她心善,可怜兮兮的哀求她施舍怜爱,纵他贪欢不休,缠绵悱恻。
北方的隆冬又干又冷,朝玉京却只感觉到沈延年滴落在她皮肤上炽热的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