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甜低着头,整个人蜷在藤椅里,眼睛失神的看着远方,一个人落寞沉郁。
段时非站在几步之外,没有立刻走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上位者多年的自律,让他哪怕心里有波澜,也绝不会逾矩。
她是下属,是姑娘,是他有好感却从未越界的人。
他能做的,是给她一份体面,而不是趁人之危。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
她喝多了,男友在异地,俩人看着像是闹了矛盾,小姑娘此刻情绪不太好。
但他不会上前抱住她,不会说暧昧的话,不会给她造成任何压力。
只是站在阴影里,像一盏远处的灯。
于甜怔愣之间,忽然觉得有阴影遮蔽。“有人来了”,猛地抬起头来。
眼眶湿润,睫毛湿漉漉的。“她哭了吗?”段时非不禁手握的紧了,心脏位置微微有些不适。
看到是段时非,她瞬间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