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撞击令她天旋地转,脑袋一阵剧痛,立马晕过去了。
她之所以跑,确实是因为后悔了。
结婚证刚到手,她就觉得烫手。
领完证那天,她又回傅凛家了,抱着不乖坐了好久。
跟傅凛提出结婚这件事,她确实冲动了。
她不该为了报复苏若把傅凛搭进去,有点缺德。
可事已至此,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傅凛,于是便跑了。
她在外面转悠了半个月,对傅凛的电话、信息一概置之不理。
可傅凛极其有耐心,不管她怎么冷处理,他都照发不误。
劲儿劲儿的。
可一直躲着不是办法,她还是得回来,但没想好后续怎么办。
她又看向傅凛,耳畔回荡起那句话。
——值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每个公民都值得——
这句话分量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