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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滑入喉咙,辛辣烧得胃里翻搅。

她仰头喝干,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谢谢大家,我……我尽力了。”

段时非在隔壁包厢宴请客商。

他一身深灰西装,坐姿挺拔,说话不多,却句句稳准。旁人谈合作小心翼翼,他却气定神闲,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与从容感。

秘书林舟侧头观察,心里跟明镜似的。

段书记对谁都客气,却对教育局那位年轻的教研员于甜,格外“留意”。

不是那种明显的偏爱,而是——

她遇到难题,他会不动声色地安排;

她汇报工作,他会比别人多听两句;

她缺席会议,他会随口问一句“于老师怎么没来”。

林舟跟了他五年,太懂这种“不动声色”。

中途林舟出去给段时非拿茶,刚走到走廊拐角,就撞见于甜扶着墙,脚步虚浮地走过来。

她脸色白得像纸,眼神涣散,走路都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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