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安坐在冰冷的地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浑身冰冷,像被扔进了冰窖里。
良久,他泛白的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容:“什么死不死的?岁岁,你不想我去找婉婉,也不能说这种晦气话啊。”
他脸上笑着,放在身侧的手指却狠狠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妹妹虽然平时娇纵任性,爱跟他闹脾气,但从来没有这样歇斯底里过。
眼底的绝望和痛苦,绝对不是装的。
他死没关系,可他不能让妹妹出事。
一想到妹妹可能会惨死,他就控制不住地心慌。
周岁岁看着他眼底的动摇,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也很快冷静下来。
哥哥当苏婉的舔狗整整当了一年,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凭一个视频就彻底醒悟?
没事,慢慢来。
至少她阻止了这次表白。
周岁岁双手一摊,“行,你去给她表白吧,我正好也要去见砚哥哥。”
“你还要去见他?”
周岁安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哥哥刚才跟你说那么多,都是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