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东快一步喊住他,“向阳,过来坐。”
徐向阳战战兢兢地坐到徐振东对面,乖巧的说:“我最近很老实,没搞事儿,您老不会冲我发脾气吧?”
徐振东是个暴脾气,他没少被他的皮带揍,所以有些怵这个父亲。
徐振东烦躁地说,“还记得余翠翠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天天往我们家跑,搞得好像是我们家人似的。”
徐向阳提起余翠翠,一脸的嫌弃。
“她出了一点事儿,你去食品厂跑一趟。”
“她出事跟您有什么关系?她家没人吗?她全家都死绝了吗?怎么出事儿找您啊?”
徐向阳有些不想去。
徐振东板着一张脸喝道,“当年你妈在牛棚差点就丧命了,是她妈悄悄的拿了药过来,这才救下你妈一条命,这是我欠她家的,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会再有来往。”
徐向阳撇嘴说:“就会挟恩图报,他们余家这些年从你身上要了多少好处了。
你再纵容,早晚出事。”
“我是老子?还是你是老子?我心里有数,赶紧给我去,把这事儿解决了。”
徐振东更是烦躁。"